嗯?
“当然,小婿也晓得岳父大人必定舍不得斩杀韩国公和诚意伯。”
“但是打他们的板子,扣他们的俸禄,这个老是能够的吧?”
“戋戋几个反贼的题目,拖到现在都没把人送来,戋戋一个钱荒的题目也能让他们自乱阵脚,不扣他们的俸禄都说不畴昔。”
被朱天子这么一说,杨少峰一时之间反而不晓得该说甚么了。
“一味的扣俸禄并不能处理题目,反而轻易激化冲突。”
杨少峰直接翻了个白眼,答道:“从批示使到军士,全都由小婿说了算?”
朱天子再次瞥了杨少峰一眼,一边向县学外走去,一边说道:“咱给你的走马符牌,你要好生操纵起来。”
杨少峰又持续问道:“小婿的第三个题目,就是岳父大人想要一支甚么样儿的军队?”
这些东西你教朱标就行了,跟本官说个甚么劲?
杨少峰冷静的跟在朱天子身边往外走,朱天子却又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跟咱说说,倘若登州的各个卫所都交到你手上,你要如何做才气根绝军士流亡?”
这老登有点儿不对劲。
但是长年交战和报酬较低等题目,府兵制底子难以耐久保持,募兵制也由此而鼓起。
“你说,咱要不要先斩了你个狗东西?”
一眼就看出这个狗东西不想去都城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