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拍马屁你就别拍。
莫非你就不能在往登州迁徙百姓的同时,也往他们四个县里迁徙百姓?
……
今后老夫就绕着他宁阳县出身的官员走!
北平和永平发明大型铁矿和煤矿,详细储量不明,疑似大型优良矿脉。
人不能,起码不该该如此双标。
不是。
等找到了朱天子,杨少峰就直接把手里的手札递畴昔,拱手拜道:“岳父大人,小婿是来请罪的。”
还是说你个老登纯真的就是想给本官添堵?
朱天子直接睁大了眼睛。
跟大型的冶铁工坊和大型煤矿比起来,几个知县带着衙役抢人的事情的确连个屁都算不上。
锦儿学坏了。
1、这四个知县都不是甚么好鸟儿。
说完以后,朱天子又不自发的看了一眼内里的太阳。
这他娘的是请罪?
杨少峰拿动手里的手札几次看了好几遍,反正就看出来几个字。
学坏了。
杨少峰的神采更加阴沉如水。
汪广洋一样也是越想越气。
一石二鸟。
朱天子瞥了汪广洋一眼。
要不然这狗东西如何会跑来请罪?
按照现有前提可知:
另有汪广洋,连治下几个知府都玩弄不明白,也是个吃干饭的!
“嗯,相公的话很耳熟。”
的确完美。
“如果岳父大人既想要登州大学,又想要北平、永平的煤矿和铁矿,那就两边同时派人。”
朱天子疑神疑鬼的翻开手札看了几眼,随后便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是来请罪的,还是来替他们请功的?”
跟着李善长的话音落下,刘伯温忍不住鼓掌笑道:“妙啊!善长兄此计甚妙,甚妙~”
“请师娘主持公道。”
孩子?
李善长捋着髯毛笑了笑,应道:“殿下说的是,此次起码也要迁徙两万百姓。”
是,他们的年纪是小了些,但是别管他们年纪再如何小,那也是正儿八经科举出身的二甲进士,又在六部五寺观政练习了一整年,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浅显的知县老爷强上百倍!
以是,究竟是你个老登连戋戋四个县需求的百姓都搞不定?
杨少峰悄悄哼了一声道:“为夫去找岳父大人说理去。”
“姐姐的话也很耳熟。”
杨少峰心中不爽,便直接答道:“小婿感觉吧,登州府需求的是能够教书育人的教书先生,是晓得各种学问的工匠,而他们四个县需求的只是挖矿的工人,二者之间并没有甚么抵触。”
你管堂堂的七品知县叫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