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四个知县都不是甚么好鸟儿。
另有,他们抢人这事儿,北平府和永平府没往老夫这里报,老夫又如何能够晓得?
还是说你个老登纯真的就是想给本官添堵?
锦儿学坏了。
汪广洋整小我都麻了。
“请师娘主持公道。”
你管堂堂的七品知县叫孩子?
以是,究竟是你个老登连戋戋四个县需求的百姓都搞不定?
“这是在那里听过?”
“嗯,相公的话很耳熟。”
锦儿底子没接手札,只是抿嘴笑道:“相公可真会冤枉人,只说妾身如何惯着他们,却向来不提本身是如何惯着他们。”
等找到了朱天子,杨少峰就直接把手里的手札递畴昔,拱手拜道:“岳父大人,小婿是来请罪的。”
但是一想到手札里写的,储量不明,疑似大型矿脉这几个字,汪广洋又不得不强行忍下内心的不爽。
杨少峰的神采更加阴沉如水。
玉儿在中直接了一句:“哎哟哟,这话听着可真耳熟。”
玉儿本来就不是甚么好人。
朱标当即就笑着点头应道:“如此甚好,甚好。”
学坏了。
另有汪广洋,连治下几个知府都玩弄不明白,也是个吃干饭的!
都学坏了。
朱天子越想越气,直接把手札塞到汪广洋手里,又冷哼一声道:“看看,看看,你堂堂一个山东布政使,治下几个知府竟然连几个孩子都比不上!”
为甚么四个孩子大的知县都能找到矿脉,两个知府却找不到?
他们四个知县带着衙役去抢人,这事儿搁在江南的官老爷们身上都够掉脑袋了,搁他宁阳县出身的就是孩子?
不是。
一举两得。
杨少峰有点儿懵。
朱天子疑神疑鬼的翻开手札看了几眼,随后便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是来请罪的,还是来替他们请功的?”
带着衙役跑到北平府去抢人,你们几个是真不把北平知府和永平知府当人看啊?
略微顿了顿,杨少峰又俄然皱起眉头,说道:“胡元在北平和永平会不会有探子?如果有,那胡元会不会晓得煤矿和铁矿的动静?如果晓得……”
另有,就算你们要相互告状,莫非不该该派人往登州知府衙门送信吗?
3、这四个知县的背后有人,就是惹出费事来也有人能替他们清算烂摊子。
杨少峰拿动手里的手札几次看了好几遍,反正就看出来几个字。
派人送到宁阳县算如何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