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广洋整小我都麻了。
瞧着朱天子的神采越来越黑,站在一旁的汪广洋内心格登一声,拱手问道:“上位?”
杨少峰的神采更加阴沉如水。
玉儿本来就不是甚么好人。
反倒是北平知府和永平知府,这两个知府到底是干甚么吃的?
汪广洋一样也是越想越气。
要不然这狗东西如何会跑来请罪?
人不能,起码不该该如此双标。
为甚么四个孩子大的知县都能找到矿脉,两个知府却找不到?
杨少峰心中不爽,便直接答道:“小婿感觉吧,登州府需求的是能够教书育人的教书先生,是晓得各种学问的工匠,而他们四个县需求的只是挖矿的工人,二者之间并没有甚么抵触。”
“嗯,相公的话很耳熟。”
是,他们的年纪是小了些,但是别管他们年纪再如何小,那也是正儿八经科举出身的二甲进士,又在六部五寺观政练习了一整年,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浅显的知县老爷强上百倍!
坏了,太阳搁踏马西边升起来了!
……
你管堂堂的七品知县叫孩子?
今后老夫就绕着他宁阳县出身的官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