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恤方面倒还好说,题目在于这家伙在火药方面就属于很牛批的妙手,现在俄然被摔死,本身再上哪儿去找一个能代替他的教书先生?
不可。
“登州大学化工学院,某某先生操纵改进后的火药制造火箭,又将火箭绑在椅子上,试图白日飞升,不料火箭升空后产生爆炸,某某先生当场摔死。”
甚么玩意儿?
杨少峰越说越有理:“再说了,棒子是大明的藩属国,棒子百姓一样也是岳父大人治下的百姓,小婿考虑到棒子百姓生存艰巨,给他们一个养家糊口的机遇,这不也是替岳父大人考虑?”
这个混账东西!
杨少峰越想越气,干脆黑着脸对朱天子说道:“岳父大人,李辉这个混账东西较着就是盯上了安南和暹罗那边的劳工,这类背着朝廷胡作非为的先例断不成开,该当严惩!”
“如果登州有个几十万上百万的百姓,小婿又如何能够会用矮矬子和棒子当劳工?”
这些字明显都熟谙,但是串连到一块儿以后却令人感受陌生。
不对不对,万虎仿佛是个工匠,而此次想要白日飞升的倒是化工学院的教书先生,也就是羽士。
杨少峰微微一怔,问道:“回京以后?”
合法杨少峰胡乱揣摩时,朱天子已经翻开密报看了起来。
白日飞升是甚么鬼?
“该给烧埋钱的就给烧埋钱。”
朱天子咬牙切齿的瞪了杨少峰一眼。
但是正如朱天子说的那样儿,操纵矮矬子来代替牛鼻子去做各种实验,也能躲避掉潜伏的一些风险。
登州府急报。
这些牛鼻子羽士,一个个咋都这么牛批呢!
“现在你跟咱说先例断不成开?”
想到这儿,杨少峰直接噌的一下站起家来。
夏煜直接拱手答道:“回上位,江浙一带刚弄到两百多个倭奴,年后就能送到登州。至于倭国那边,锦衣卫也已经在倭奴内里挑了几个出来,年后让他们回倭国那边暗藏下来,等朝廷需求的时候再行启用。”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加一块儿,有哪个是三言两语就能处理的?”
在宁阳县的时候吃本官的,喝本官的,是本官让他读了书,可贵的闲暇时候还得给他们那些混账东西讲学,从天文地理到冲突论,但凡是本官懂的都教给他们。
朱天子冷眼瞧着杨少峰,嗤笑一声:“论到背着朝廷胡作非为,全部大明上高低下几千个官老爷,谁能比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