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匹夫!不当人子!
李善长越想越气,忍不住冷哼一声,黑着脸道:“魏国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蓝玉精准补刀:“我姐夫就抓了一个杨癫疯当知县,看人家把宁阳县和登州府管理的多畅旺,再看看吏部选的那些个官老爷们,啧啧,犁头案,空印案,另有此次的黑煤窑案,不得不说,老洪你目光真好。”
你是能容得下老兄弟,但是你他娘的是让老兄弟们给你当牛做马啊混蛋!
自家的仆人,另有养的那些大牲口,另有歇口气儿的时候。
“特别是多数督府那边,你们好歹得奉告老夫本年筹算弄返来多少个州县,需求多少个官老爷。”
“晓得本年统计上来的丁口数占有多少吗?”
想到这儿,朱天子又轻咳一声,说道:“咱方才俄然又想起个事儿来。”
徐达请辞中书省右丞相之职?
“以是咱合计着,不如让布政使司也按这个别例停止改制。”
“据咱所知,登州府和部属的十个县,再加上宁阳县,就是靠着这么个布局,根基上做到了任务明白,政令通达。”
老夫呢?
他朱重八是冲咱俩来的!
“这他娘的还只是本年多出来的!”
比及把手里的奏本递给刘伯温,李善长便捋着髯毛说道:“上位说的有事理。”
“驸马爷在登州府试行的这一套确切不错,先在山东布政使司试行,倒也稳妥。”
跟着杨思义的话音落下,同意点窜五年打算的工部尚书薛祥、兵部尚书乐韶凤、礼部尚书钱用壬顿时哑火。
李善长气得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老夫连他娘的牲口都不如啊!
这他妈是人能说出来的?
一个卖力出主张,另一个卖力履行,狼狈为奸算是让你们翁婿俩给玩儿明白了!
杨思义则是直接傻眼。
“我们大明朝堂上,像善长先生和青田先生如许儿的老臣还很多。”
“别事前甚么都不晓得,屎到腚门了再现挖坑。”
李善长直接咳了一声道:“洪部堂实在说的也没错,我们大明比来两年确切多出来很多州县,人手方面也确切有所不敷。”
“但是让他们直接告老吧,咱既舍不得他们,也不想让人说咱容不下当年的老兄弟。”
朱天子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份奏本,表示陈忠递给李善长和刘伯温等人。
娘希匹!
老夫才他娘的上任几天,你们就往老夫的身上泼脏水!
“你们工部和礼部都是站着说话不要疼!”
老洪这货,不会是劈面派来玩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