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有些心塞。
瞧着刘洪昌和耿老爷等人身上的伤势,另有他们脸上害怕惊骇的神采,面如黑炭的将领忍不住有些绝望,扭头对着一个身穿绸缎的黑脸男人说道:“动手的人很有分寸,他们伤的也不算重。”
“是真是假,是好是坏,总要亲眼看过才行,那里有单凭一面之词就能断案的?”朱重八朱天子微微点头,又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常遇春说道:“你说你也是身居平章之位的人了,如何还是这么意气用事?”
刘洪昌重重的向朱重八朱天子磕了一个响头,哭诉道:“求陛下为草民等做主啊!”
刘洪昌等人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向着朱元璋跪倒,哪怕是被绳索捆着也毫不在乎,特别是刘洪昌,更是以头抢地,向着朱元璋拜道:“草民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千万岁。”
以刘洪昌和耿老爷为首的一众乡绅和他们的妻儿长幼,在达到济宁之前就俄然消逝,就仿佛向来没有呈现过一样。
“草民等没体例,便只能想着进京告御状,想要求陛下为草民等做主,但是……但是……”刘洪昌哽咽着说道:“但是谁曾想,草民等方才离了宁阳县不敷百里,便有强盗骑着快马,从宁阳县赶来,又将草民等人暴打一通!”
“这些狗东西当初改胡名,说胡语,和蒙前人色目人称兄道弟的事儿他们是一点儿不说。”
“厥后等大明天兵收了宁阳,草民等晓得动静今后无不欢乐鼓励,想着从速回了宁阳县,今后今后放心耕作。”
刘洪昌结结巴巴的应道:“不是,不是小人等传的,小人等只是想着进京告状,没想过要传甚么歌谣,望大老爷明鉴。”
朱重八朱天子微微感喟一声,扭头望着面如黑炭的将领问道:“伯仁如何看?”
身穿绸缎的黑脸男人嗯了一声,细心打量了刘洪昌和耿老爷等人几眼,问道:“阿谁甚么宁阳县,杨狗官,刮地三尺称彼苍的歌谣,是你们几个传出来的?”
风改道了,然后风停了。
常遇春微微一怔,急道:“那王舍人呢?莫非他也会跟杨知县沆瀣一气?”
当刘洪昌和耿老爷他们被人摘下蒙在眼上的黑布,再一次看到亮光的时候,却已经是在济宁的虎帐当中,一个豹眼虎腮,络须虬髯,面如黑炭,身似铁塔的将领围着刘洪昌和耿老爷他们转了几圈,嘴里还不断的收回啧啧声。
“草民冤枉啊陛下!”
等刘洪昌等士绅如同鹌鹑普通诚恳下来后,常遇春又哼一声道:“你听听,你听听,上位,你说这些狗入的东西那里另有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