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陛下都没有下旨不准百姓搬家,你赵知县还管得着百姓往那里搬?如何宁阳县的百姓就没想着往你汶上县搬呢?”
紧接着,杨少峰又扭头对跛五说道:“记得让人去奉告知社各闾的社长、闾长们,如果其他州县的亲戚前来投奔,让他们固然收留下,转头来县里登记户口簿子便是,本官只怕治下的百姓少,不怕百姓多。”
赵知县又一次被杨少峰骑脸输出,忍无可忍之下终究冷哼一声,回身上了一头毛驴,居高临下的望着杨少峰喝道:“杨知县,你!你且等着本官参你一本吧!告别!”
因为一个县的户籍数量和丁口数量触及到了丁口增加,赋税征收,杂项征收,徭役分摊等等一大堆的好处题目,更是触及到了今后考核升官的题目,以是没有哪个知县老爷情愿让本身治下的百姓迁走。
汶上县的百姓很能够就是听鹤山的百姓说宁阳县多好多好,以是想要迁徙到宁阳县来。
毕竟是盛产盗贼的山东,万一哪个百姓真就抽了甚么风,跑到人家汶上县干出了甚么破事儿,本身这个知县还真就脱不开任务,更不能说人家赵知县上门问罪有甚么不对。
差未几三十米宽的门路,搁在宁阳县绝对能算得上是第一大工程,也由不得杨大知县不上心。
赵知县又持续说道:“你宁阳县鹤山的百姓老是与我汶上县的百姓说你们宁阳县如何如何,现在我汶上县已经有人闹着要迁到宁阳县来,你杨知县是不是要给本官一个交代?”
实在真要提及来吧,鹤山离着宁阳县城比较远,离着汶上县倒是比较近,一来一回得需求大半天的时候,以是除非是有甚么事情,不然杨大知县也很少往鹤山那边去。
被杨大知县这么一说,赵知县的肝火顿时更增三分,手指着杨少峰喝道:“杨知县!本官念在你我同朝为官的情分上才来找你,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汶上县的百姓迁到宁阳?”杨少峰终究弄明白是如何回事儿了。
微微瞥了赵知县身上的衣衫和脚下的靴子,杨大知县又尽是鄙夷的持续输出:“本官治下的宁阳县确切又小又破,百姓衣不蔽体,食不裹腹,确切比不得赵知县治下的汶上县。”
本来还是一副气势汹汹要来发兵问罪的模样,被杨少峰一顿夹枪带棒的猖獗输出,赵知县顿时气势一滞,神采更是变得乌青。
杨大知县多少有点儿心虚。
冷冷的瞥了赵知县一眼,杨少峰也不再引着赵知县往县衙后院走,而是冷哼一声,“不晓得赵知县屈尊来宁阳县,是为了何事?如果公事,请往县衙正堂,若为私事,”杨大知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就请赵晓得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恕本官得空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