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下脸来,挖了一勺,递到她嘴边,用了无庸置疑的语气,“张嘴,喝药。”
“不要……”
“……”夙夜额角跳了两下,将语气放软,“你身上有些淤青,如果不喝药,说不定脸上也会留下陈迹。”
烟月有些难堪,“太子妃,您再不喝,这药可就凉了。”
相互沉默,沉默的有些难堪。
“……”烟月可贵嘴角抽了一下。
那药膏固然是消肿的,涂在脸上倒是火辣辣的疼,她疼得眼泪鼻涕一把接着一把。
“……”夙夜无法。
一看到这类黑乎乎的东西就反胃,想吐。
夙夜神采不太都雅。
“喝药。”
乍看到她高高肿起的脸,就算是他也吓了一跳。
“来,张嘴。”
最开端来到这个天下的时候,她受了极其严峻的伤,每天都在喝药,喝药,喝药……
比起来,秦羲禾固然受了伤,却博得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