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想拿衣服?”他声音冰冷,“怕甚么?”
“谨慎。”涉风忙抱住她。
“你别胡思乱想,我刚才胡言乱语罢了。我的审美是完美肌肉型的禁欲系男神,但,我嫁的人是你,你别担忧,我这类小红杏还是更喜好你这类小仙鹤……”
“不是。”秦羲禾感觉,乌黑乌黑的夙夜有点可骇,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咳嗽了两声,“我这小我便宜力比较差,看到你这类弱不由风的小树苗就想践踏践踏。”
“诶?小树苗君,你……”
她刚才明显不是想表达这个意义,但是……
“酒醒了?”夙夜冷哼了一声,“喝了一坛酒?”
“你别太担忧,我还是有分寸的。”夙轻翰将竹绢伞递给鸾墨,“更何况,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
“羲禾。”一个冰冷的声声响起。
秦羲禾头晕乎乎的,面前有些恍惚。
“喝酒了?”夙夜黑着脸,“喝了多少?”
只是,头还是晕晕的。
“你的脸一向在发黑。”她说,“我但是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