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平常包子总喊他大鲶鱼,我竟给忘了。”
“无碍。”夙央看着眉开眼笑的千千,心中的酸涩感更盛。
她的声音,跟偶尔响彻在脑海中的声音一样!
夙央看着她天真天真的模样,收紧了手臂。
“真的。”
每往前走一步便感觉如走向法场。
千千凑到他脸上,吧唧一下亲在了包子拍过的处所,“亲一口就不疼了,夙夙不疼。”
“包子。”她有些焦急,“夙夙是好人,夙夙请我喝酸梅汤,请我用饭,还帮我赶跑了好人,还让我到他家里来。”
一想这些就感觉头大。
不晓得飞廉阿谁不靠谱的女人有没有稳住仆人。
千千吐了吐舌头,从夙央怀里跳下来,一把抱住溢清寒的腿,然后轻车熟路地趴到他肩膀上,小腿叉开,骑在他脖子上,“爹爹,千千想你了。”
“……”夙央听到她的声音,刹时温和下来,“千千,皇上不是名字,是个称呼。我的名字就是夙夙,没骗你。”
不怕神一样的敌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