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
“我妒忌?”夙央一脸黑线,“我神经病啊……”
“羲禾。”
他穿好衣服,下床来。
与她与千千在一起的时候,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光阴静好感。
“……”夙央额角抽搐,“你比千千还小一岁?”
“你又摆出了这类神采。”秦羲禾打了个哈欠,“固然你不记得,但,我们是拜堂结婚过的。”
“……”
可……
说罢,她吃吃地笑着。
“乖乖从了吧。”
“……”夙夜神采庞大。
“那,本年五岁了。”秦羲禾将手转移到他的脖颈处,凑上去,“小树苗你残害故国花朵。我这好好的一朵含苞待放的名花被你这株小树苗逼迫,天理不容。”
平生第一次,他们相拥而眠。
“你别自责。”
她实在太不普通了。
“……”
夜月一帘幽梦,东风十里柔情。
“明天,本女王决定雨露均沾。”
不知前程,只想珍惜现在所具有的光阴。
“小树苗你说脏话。”
从黑夜到白日,从夙夜到夙央。
昨夜过分放纵,有一刹时的头晕。
秦羲禾瞧着他的模样,终究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就没有点礼义廉耻?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