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小脸贴到溢清寒的脸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千千点点头,“我能通过闻味道,辨别爹爹最该利用哪种药物,师父,我去采药,等下,你帮我把关。”
她摇了点头,“没想到,这一次挽救的,竟是他的干儿子。”
“赌上我的名号,我必然会救活他。”香夫人说,“女人,你们都中了毒,很伤害,必必要措置……”
“女人,幸亏你刚才给他渡气,他胸腔里的水被按压出来以后,呼吸也顺畅了,心脏也规复了跳动。”她说,“你做得很好。”
“嗯?”香夫人一惊。
她想跑开时,又瞪大了眼睛,“大姐姐,你将爹爹的衣领解开,头部稍稍举高一些,按压几下胸膛以后再野生呼吸,这才是精确的体例。”
香夫人已经点了溢清寒和晏知音的穴道,将他们平放到地上,拿出银针,将银针扎入到穴道中。
这些药草,对溢清寒所中的毒结果极其微小,但……
“他仿佛流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