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中午的祭奠大典,是不管如何都要停止的。
我屏住呼吸一点点走到汤十一臂膀跟前,渐渐蹲下,拿起来,倒抽一口冷气。
汤十一右手的三个指甲盖被人生生剥下,只要三个指甲盖大小的肉垫子血淋淋的,非常的红,整根手指都被染红了。
远远儿的,瞧见帝君半个身子在烽火台上,内心的大石头也落下了很多。可黄霑也在帝君身侧,我的步子下认识顿了一下,黄霑转过身,从高处的烽火台,看了我一眼。
我忙看了看另一只手,还好,还好。
抽脱手道:“昨夜臣确切有事,才未能来同君上一起守岁,是臣该当向君上请罪,臣如何会怨君上?”
帝君顿了一顿,对我道:“玄将军去刺探军情了。”
我拿着冕冠和冕服出门的时候,深深看了躺在皋比毡上的汤十一一眼,然后咬着唇提步跨了出去。
挖苦,轻视,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