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孙侍郎,你此去,一是要安设好哀鸿,使无寓所的有所居,缺衣少穿饿肚子的有吃有穿。二是要加固堤坝,返来时务必呈上一份折子,写明之前的堤坝为何不牢。要找出除了大水太大以外的其他启事。找不出你这个侍郎也不消再回帝城。三是要修建水库,将河水引流到水库,并与舫城相连的其他几城连通水道,汛季时将舫城水库中的水引流到他城,最好选缺水的处所连通水道。”
我并未答复箫崇端的话,而是问道:“这朝中党派斗争严峻,箫尚书却仿佛一向独善其身。我想问,箫尚书,是哪边的人?”
说来,我的名字和我本人太相衬不过了,毫无半点神仙的风骨和萧洒,还被戴了数次绿帽子。大师兄见到我,总会长长叹一口气,“小绿三儿,你说,师父他白叟家哪根仙筋搭错了,才取给你这么一个倒霉的名字,啧啧啧。”
等孙荐之分开后,承乾殿只要三人。我坐回“明心见性”牌匾下,箫崇端开口道:“国师为何选荐之去赈灾?这朝中张侍郎、刘侍郎都有赈灾的经历。荐之平常只卖力户部的预算和开支计算、收录,未曾有赈灾经历。”
我道:“箫尚书可知,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必当初箫尚书将家中独女嫁给孙侍郎时,也定是看中了孙侍郎身上的才调。这朝中,也需求一些无能事的新人,坐在关头位置上。”
我点点头道:“准。”
仙家有仙家的端方,比如为仙者不沾尘凡炊火,比如为仙者适应天道天然,比如,不得和凡人相处过密,以免运气互扰,再生出些不需求的天劫来,很不划算。端方虽多,倒也没有说必须或者不准如何样,毕竟为仙最要紧的就是适应天道天然。
箫崇端捋一捋髯毛道:“不知这题目,国师是替帝君问,还是…….”
天佑霸道:“这青州是帝君的青州,箫尚书,何不言明?你们这些文官说话间吞吞吐吐,欲说还休的劲道,本王是真看不上。”
箫崇端道:“国师,荐之自小没有出过帝城,更不会赈灾。这此中的门道岂是他一个愣头青能清楚的。请国师三思,即便要赈灾,也派个有经历的去。”
箫崇端看一眼天佑王,再看一眼我,道:“此事,臣多年来一向没甚么忌讳,可直言于国师。至于国师信与不信……如果不信,便当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