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玺道:“本年十仲春二十一日,于柒州帝城。”
“内玺,不管局势如何,我只但愿青州此时能够韬光养晦,不要牵涉进这场混乱当中。可惜,很多事并不遂我情意。”
内玺正色道:“对了少主,神策大将军被派往大瑶,驻守坐镇。”
昂首望着骄阳,暗自叹道:红鸾心动,必有红鸾心动。
“你奉告宫里那位,今后帝君如何如何,都不必再告与我知。平增一身闷气,实在不值当。”
内玺眼中一亮,忙道:“两边虽战事焦灼,兵力不竭运往火线,但仿佛确有虎头蛇尾之状。不管是青海,或者东州,都未失守。至于兵力耗损,仿佛也不太多。”
“这孩子出世……起码也要一月份。”
压下心中阴霾,强颜欢笑道:“另有三月,来得及转圜。”
“我现在……不想再看了。”
我决计略过此事,问内玺道:“对了,现在唐州和西州的战事如何?”
唐州难不成将举国的兵力都集合于西州?如此一来,顾此失彼,反将唐州推入险境。唐州帝君老谋深算,又怎会为攻伐西州,倾尽国力,反使唐州失守?
“主子,圣女克日诘问,何时才会援助剩下的两万精兵。除此以外,现在白峰崖诈死,假扮西州副将铁慕真,已把握西州边南五万兵士。”
“提及来,你这回可有手拿镰刀,砍我暗卫统领的脑袋?”
内玺抱拳道:“到时候,少主若避而不见,反而会伤了与帝君之间的和蔼。”
与内玺在园中漫步,不时点头,听他讲现在局势窜改。雁回养的两只仙鹤倒极通灵性,专围着内玺。“至于青海和东州的战事,似有和缓之势。据报,两方派出密使,于两军相接之交密谈,不知在策划何事。”
“我的本意,是想南安疆王这只雄鹰没法为西州遨游九天,如果以累及别性命,另有郡王,我心中……千万个难安。”
内玺沉默半晌,谨慎问道:“主子……思念帝君了?”
内玺道:“五年一次的九州盟会,本年会在柒州停止。固然西州帝君与圣女,早已坚信主子是柒州帝君奥妙派来,但部属唯恐……到时西州帝君与柒州帝君会面……”
“就在青海和东州开战不久后。”
……
到坞中书院四周,见内玺远远儿的站在园中。雁回探一眼内玺,拉住我说,要去看看孩子们是否昼寝了,说罢也不等我应她,便转头往小道去。
仙鹤在幔帐外缓缓安步,远处杏树上结的杏子,又大又黄,沉沉下坠,压弯了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