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语间不免阴阳怪气了些:“客气了,帝君高兴便好。”
帝君笑道:“你这没心肝,朝堂之上送来一册春宫,还要与群臣共商。本君真是不懂你这脑袋瓜子里装的甚么。”
我笑道:“尚书请讲,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玄一轻笑两声,嗓子里蕴着几分不甘道:“你去问他,是不是他做的。对我,便笃定是我做的,连问都不问一句?那簪子是他给你的?”
管家带着蓑衣仓促赶来,我已经湿透了,但顾及本身身材,还是披上了蓑衣。
我连连点头,道:“成了成了!本来你小时便是这副丑模样。”
我再不顾及身后的玄一是甚么景况,仓促进了府中。
想及帝君亲手做的白玉滚金梨花簪,第二日我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换好官服赶去上朝。
人都说箫尚书从不站队,可在我看来,箫崇端倒是次次都站了队,且还都站对了队。这才气在朝中多年不倒,还把着油水最多的户部四十余年。
我冷眼道:“玄一,你站晕了。我是男人,还娶了老婆。”
“莫非你不明白?”
玄一松开我,法度踏实后退两步道:“你不信我,是不是?”
总之……
玄一喊道:“我对你从未曾变过!”
我蓦地昂首,看着几近失控的玄一淡然道:“你承认了?”
我笑道:“尚书胡涂了,只怕帝君心中早有定夺。至于我那道折子……实在没起甚么感化。”
帝君说着在我眉心一点,道:“本君是谢你不怨……莫要自责,是本君不该。一时打动便同你……今后,本君不会再碰你。”
玄一回过神道:“你诈我?”
我笑道:“总归这册子君上是不筹办偿还了是也不是?”
我死力禁止本身的情感,毕竟还是没忍住。
向来寡言的箫崇端道:“臣觉得,赋税该当与青州齐平。”
工部尚书道:“禀君上,臣觉得大瑶为从属之国,该当为青州多做进献。这两年与大瑶战事对峙,百姓苦不堪言,又有多少我青州男儿死在疆场之上?若一视同仁,何故安慰亡灵!”
玄一站在暴雨之下,吼道:“你就不怕我捅出去么!”
晴空一声雷响,漫天的雨水淅沥洒下。我毫不游移的回身,再也没有一分踌躇。
我从未跟玄一承认过,我是女儿身。本日这话,便是我承认了。
玄一眸中异色一闪即逝。一双桃花眼澄亮诱人,只要漫天的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