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玄一,不晓得他好不好。
九州盟会,他是两州的国主,他会来的吧。
我是不喜繁复的,故房中只要一榻,未添置桌椅。有日去他府中串门,见两大槐树间,连有一绳,绳上晒有十余件青衫。
我没能碰上青华,反倒碰上了玄一。
那会儿,他非常黏腻于我。开初极度顾忌他,厥后不知怎的,倒喜好同他一处玩乐。
却恰逢玄一下朝回府,撞了个正着。
又过半月,我去他府中,槐树间独一两件青衣晾晒。
我一向站着,看着他。他便也一向站着,看着我。
他煮了很多绿豆汤,不顾及别人饮多饮少,却每日只许我饮一小碗。
我也仿佛明天如许,出来散心不消带他。
赫撒儿谨慎接过,细心捧着,笑起来,一排牙齿非常整齐。
临上马车前,赫撒儿隔着数米远问我:“阿央,我们还能再见吗?”
青衣布鞋,谈笑晏晏,清透的桃花眼能溢出笑来。
新年在马车上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