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浅浅一笑,音色发乎平常的安静:“跟帝君提两个前提。”
城门下的兵士尚不敷惧,一旦冲破城门,从城门到我之间,约稀有十尺,其间间隔,足让城墙上的弓箭手将武卫射成刺猬。
帝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栗,眉眼之间也不再平淡如水,反蒙上了一层焦灼。
“你……要做甚么?”
一剑挥落,整排红缨枪断成两节,带红缨的枪头落了一地。
我用尽满身力量嘶吼,让他们不要再返来,走的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哪怕他们晓得我于帝君的首要性,于青州的首要性,于全部九州的首要性……晓得帝君不会杀我、伤我分毫。仍会冲破千军万马,迎着道道羽箭而来,只为紧守我身侧,护我无虞。
姑苏城外的四武卫紧紧团住我,姑苏城内的四武卫拔剑而出,手握利刃刺向封闭城门的卫兵。
我越擦越快,不觉间力量使大了些,武卫轰然倒地,撞上漫地的羽箭咯吱作响。
武卫的剑,过分锋利。才气一剑挥断红缨枪,才气未抵近而以剑意破人皮。
我的掌心,沾了血。
我心中一沉,来不及转头确认,下认识提脚往城门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