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扒在床阚,一只脑袋透出床帘。
青华负手而立,悄悄看向我。
透过被褥,瓮声瓮气道:“你不如直接杀了我罢。”
身上那人,往上爬了爬,箍得更紧。
“嗯?”
心有千言万语,有很多不解,另有很多思念。
暖和有力的大掌,一遍遍抚上背心,悄悄拍着。
不循分的脑袋在我胸口微微蹭着,过了好久才道:
苦涩,温软。
伸手抚上怀中人的眉心,指尖悄悄捻着,他便肆无顾忌的笑,身子动了动。
我大半小我,蒙在被子里,身上像砸了千斤重的东西,一时候连呼吸也不顺畅。
指节顺着眉心滑下,划过鼻梁,滑下鼻尖,悄悄打转。
“统统……明日说。”
“本君……好久未曾这般放心过。放内心,又不时顾忌这份放心,下一秒便不复。”
何谓……无地自容。
夜色沉浸,轻风吹拂,轻纱幔帐随风肆意撩摆。
欠都雅的。
很久无话。
“晓得你……爱本君。”
他的脸上,既无笑意,也无肝火。
半柱香的时候畴昔,浑身高低无一处不疼的。
自打出去,眼泪止都止不住,半点不听使唤。
抽脱手搡了搡,背上的人毫无动静。
撑起脑袋,缓缓下移,靠近薄唇,浅浅一啄。
指节扯上玄色的领口,靠近道:
他眯着眼,睫翼微微明灭,靠近我右耳畔,音色撩人:
热气卷进耳朵,自耳畔痒到心尖。
他说好不好,帝王严肃里,带着一丝祈求。
身后俄然,灌进一阵冷风。
“
伸手抚上我脸颊,大指来回摩挲,带着冰冷,带着温存。
大被一拉,悬空而起,稳稳落到我二人身上。
他望着我,我望着他。
梨花香气袭来。
嘴角下认识绽放笑,便感觉,就如许被压死,也没甚么不好的。
下一瞬,被人扑倒。
“本君也是。”
再逼真不过的欢乐。
微微侧身,一条胳膊透出被褥,翻开幔帐,透进细弱暗淡的烛光。
下颌在灯火中,显得更加凌冽清楚。
“晓得甚么?”
一个八尺长的小女人,钻进我怀中,倚在我肩上,脑袋埋进我胸口。
额间一凉,带着湿软柔滑。
拉起被角,探进脑袋,一点点将整小我缩出来。
“传闻君上……纳了很多新人。”
三分体贴,三分调戏,四分甜美。
一双眼睛,落到泛白扬起的薄唇上。
一腔柔情,只剩下无数个蒙在被褥里,带着笑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