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试着数次,皆没有胜利。
究竟上,在他体味过这个孩子以后,才发明他也是合适担当帝位的人。
不,毫不,他支出了这么多,如何能被七哥抢了先?
“你就是知心啊。”天子眼带欣喜的接过茶杯,喝了数口,这才还给了慕容慎,“这茶倒是特别,是用甚么茶叶煮的?”
“小九,我只想你放过你的七哥。”
这让慕容慎心底真的发了毛,有些惊骇了跟心虚了。
毕竟此人是本身亲身培养出来,不管是豪情上,还是才气上,他总以为跟慕容慎的更甚一层。
天子瞪大了眼,就如许瞪着慕容慎不甘的死去。
天子捂着胸口,不敢信赖的看着面前这个一向宠嬖至今的九儿子。
“至,至于七哥,我本来就没说过要他死的话,你不过是不信我罢了,这也不能怪我。”
如此说来,父皇他说不定真的是想让七哥即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