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太谦善了啊!”薛凌笑道:“我和爸爸常常赞你事情才气强,如果没你看着厂子,那我如何敢放心南下。”
“那厂房和堆栈如何样?”薛凌问:“你和老爸去看过没?”
“哦……”薛凌问:“处所如何样?”
薛凌也想起来了,低声:“我也有一些印象……每次颠末那边,总有一股怪味儿。”
“这能比吗?”薛妈妈好笑道:“我肚子里又没有一个孩子,我没需求逼本身啊!你不为本身着想,也得为孩子着想啊!”
“你在故乡投了门店吗?”薛凌问。
“很大,那是相称大!”薛妈妈解释:“前一阵子下着大雪,老唐联络今后,我和你爸和郑三远一块去的。那边头足足好几十亩啊!加上一个大堆栈,必定还不止。”
“好,那我等你好动静。”郑三远欢乐回声。
薛妈妈答:“酱油厂。”
“不是,要钱。”薛凌忍不住问:“老妈,阿谁老唐伯伯是不是先容了市中间一个堆栈和厂房给郑三远叔叔啊?”
薛妈妈解释:“总厂这边前天已经歇工了,工人们都已经拿了人为畴昔过年,现在就秘书和一些后勤保安留着,你爸忙着算账。凌远分厂那边有阿衡摒挡着,倒是不消担忧。第三分厂明天也已经歇工,那边的人偏少,安排起来不难,你爸昨晚加班算账,熬到半夜一点多才总算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