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去缴费登记的程天源返来了。
“她是我们的儿媳妇。”
薛凌赶紧搀扶启程父,程天源则扶起另一只胳膊,一左一右扶着程父往前。
程父却仿佛痛风俗了,浅笑道:“大夫,痛点儿没干系,我能挨得住。我是想问问,我媳妇但愿我能接个义肢……能够不?”
薛主任一边听,一边问医治的环境。
一旁的薛凌和刘英都严峻起来。
一旁的护士听故事听得出神,忍不住插口:“当年你救的人有没有赔偿你甚么啊?对了,阿谁化肥厂必定得补偿你才对。”
薛主任当真道:“拖太多年了,我得看看查抄成果,不然不敢下结论。”
护士悄悄笑了,道:“阿伯,你这女儿倒是孝敬得很。”
程天源谨慎问:“大夫,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办?”
“我们是青梅竹马,豪情本来就一向很好。”
一旁的护士提示道:“加上一些护养和药物,大抵要靠近两千块。”
护士哦哦点头,笑道:“那挺好的!挺好的!”
薛凌擦着泪水,低声:“那就劳烦大夫多多帮手。”
薛主任是见惯风雨的人,只是淡淡点头。
程父细心回想道:“当年我在县城的一家化肥厂事情,有一天刮大风,一个临时搭的货架被风刮倒了,倒在一旁的办公室上。当时办公室塌了大半,里头一共有好几名技术职员,另有我的好邻居薛先生。我顾不得伤害,推开一些破砖,钻出来救薛先生。我刚将他推出去,一根铁柱子砸下来,刚好砸在这里……我晕死畴昔,醒来后大夫说这胳膊废了。”
刘英擦着泪水,低声:“我们也不想拖的……只是当年我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孩子都还小,一个还抱在怀里,他说养孩子要紧,不能把钱都花在他身上。”
在这个年代,两千块是一笔很大的钱。对浅显家庭来讲,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余钱来,是一件砸锅卖铁也办不到的事。
“对啊!女的也很标致。刚才你听到没,人家是青梅竹马,自小豪情就很好的那种!”
不愧是专业大夫,只瞄了一眼,戴上手套的手悄悄碰了碰。
在六十年代,医疗前提比现在更不如,公公的胳膊里的骨头都碎了,县城的大夫也都是半桶水的医术,只说废了,治不好,包扎等伤口长好,便没有其他医治。
很快地,开端查抄成果出来了。
年青护士听罢,忍不住往薛凌看去。
“同道,你这胳膊伤得很重,也很多年了吧?”
“本来如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