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是如何说来着?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此人已经在内心认定了一些事情,那他也没需求跳出来操心吃力的来挽救他的某些看法;说到底,顾府如何?顾家的人又如何跟他又有多大的干系?重新到尾,他只在乎顾言熙一人,若不是为了她,他又如何能够抽暇坐在这里同这个胡涂之人说这么多话?
“改过改过?重新做人?呵呵呵呵……”两行眼泪倏然从眼角滑落,顾言玲调侃的反复着墨影的话,蓦地变了神采,冲着他大吼道:“我到底做错了甚么要被你们欺负压迫到如此地步?是,我是害了顾言熙两次,可若不是她一次次的逼我,我会走到明天这步地步吗?现在连姨娘都被她害死了,我的身边甚么人都没有了,她还要将我撵出都城才肯罢休吗?!”
难怪在当日他会胡涂的做出替生母顶罪的决定,看来此人,真是空有一腔美意,实则却没有多少脑筋;难怪顾谨要他出京历练,如许的人如果走上宦途,真的是让人堪忧。
听到这个答案,顾言轩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又轻笑一声,说道:“但愿是如许的吧。”
封亦辰在将顾言轩淡淡的扫了一眼后,就再次翻开书,对服侍在一边的墨影道:“带至公子去二女人那边吧,就说我已同意让二女人随至公子一起分开。”
顾言轩站在一边看到这一幕,恐怕墨影伤了她,从速上前从前面将她抱住,稳定着她的情感:“阿玲,你沉着一些!不要打动伤了本身。”
顾言轩前次见顾言玲也不过是在数日之前,他还记得当时的她鲜艳明丽,还曾用甜糯的嗓音喊着她‘大哥’;没想到光阴仓促,再次相逢竟然会是在如许的环境下;并且,看着一人坐在房中看向他的顾言玲,他除了心疼他这个mm以外,模糊间,他还感觉有些陌生。
说到这里,顾言玲就冲了上来,紧紧地抓住墨影的衣领大力的摇摆着:“我要见封公子!我要见封公子!我要向他解释清楚,在这个世上我才是阿谁最爱他的人,顾言熙底子就不似大要上看上去的那么纯真,不管是在顾府还是在雪海盛宴上,都有她的诡计狡计。她是个很可骇的人,我不能让她如许的人打仗到封公子,害了封公子!”
墨影受命对顾言玲说道:“二女人,我家公子已经同意你随至公子一起分开,从今今后,只要你不再踏入都城,你畴昔的所作所为,我家公子都会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