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言熙就抓了两个小金橘送到了珞梅的手中,表示她道:“你都说了这么久的话了,想必也口干舌燥,这金橘的味道极好,果肉不但汁水儿多还非常甜美,你也尝尝吧。也好让本身的嗓子歇一歇。”
舒畅的靠在贵妃椅上,一边闻着从炭火里传出来的淡淡的红薯香气,一边听着珞梅将孙府的环境娓娓道来,顾言熙的脸上始终都带着三分笑意:“真是没想到,这孙夫人硬气起来竟然这般让人刮目相看,看来这些年来,孙夫人嘴上固然不说,但这内心应当是恨毒了芸姨娘和孙月珊这对母女,要不然也不会不吝跟孙仲撕破脸,也要狠狠地惩责孙月珊。”
孙仲孙大人多年来都在府中忽视着本身的夫人,虽说给了孙夫人正室的名分,但是却也冷静放纵着芸姨娘在生前对孙夫人的多次欺辱;久而久之,他也垂垂以为本身的这个夫人是个软柿子,可随便揉捏;但没想到,就是如许一个软柿子竟然在有一天朝着他伸出了利齿和虎伥,当众不但给了他尴尬,乃至还言明要将他这些年在后宅做的这些事奉告给其他言官,让言官在朝堂上参他一个宠妾灭妻、胡涂不作为的罪名。
顾言熙伸手摸了摸珞梅的发顶,主仆二民气有灵犀般相视而笑。
而那孙寒霜公然是聪明敏捷了很多,面对着父亲的问责竟然一改昔日那忍气吞声的模样,也学着孙月珊的模样在孙仲面前哭的楚楚不幸;一边向受了勾引的父亲解释着本身在府中的环境,一边将本身这些年遭到的委曲尽数透暴露来。
孙月珊是那般急功近利的人,她先是落空了芸姨娘这支助力,跟着又让孙寒霜看清楚了她的真脸孔,眼下如果连孙府都没法待了,恐怕她真就会完整狗急跳墙,筹办破釜沉舟。
“是啊,眼下她的处境才是真正的艰巨。”顾言熙道:“孙寒霜就算是恨极了孙月珊,也不会如孙月珊那般置人于死地,因为不管如何样,孙月珊都是孙家的女人,如果孙寒霜真的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恐怕她不但过不了本身知己这一关,就连孙大人的那一关她也过不了。以是,以孙寒霜的手腕,只会将孙月珊节制起来,或者是干脆将她撵走,完整对如许的卑鄙小人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