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想杀我们吧?
“秦少保,我胳膊被砍了一刀,您行行好,能不能先给咱包扎下?我感谢您大恩大德。”
包含沙地虎在内的流寇,尽皆伏法,一个不留!
上面的流寇一听,都在内心抱怨,如何每个官军头头都爱说这些屁话?听着都烦!好,你爱说咱不拦你,谁让咱投降你了呢,让你说两句过过瘾就过过瘾吧!但你起码找一个背风的处所说啊,你不嫌冷咱还嫌冷呢!坐在雪地里听你说教,谁能听得出来?
沙地虎皱了皱眉,“另有?”顿了顿,又恍然大悟道,“哦,对,另有就是,离这三十里地外另有一股流寇,首级叫混世魔王,我与他有些私交,能够带您去劝降了他。这个……就是戴罪建功了是吧?”
先是集合关押个几天,然后会有官军头头来怒斥,要每人都在承诺不再造反的文书上签书画押,接着大师就列队领赋税,各自斥逐回客籍。
不会,这但是与杨总督的抚为主剿为辅的战略相违背的!杨总督但是手握重兵的权臣,他秦书淮虽说是少保,但是底子只是虚职,他初来乍到,就敢跟杨鹤对抗?
投降就投降呗,大不了归去重头再来!就是有些可惜了盗窟里的赋税,必定会被官军搜走的。
“是啊,秦少保,我们降了,认了!您看这天寒地冻的,您要不先去我们盗窟取个暖吧?我们这些人也好沾您的光,暖暖身子不是?”
话音一落,江河帮及统统锦衣卫都拔出了刀和剑。
“你、你不能杀我们,我们已经降了!杨总督说了,降俘不杀!不然天必将降大灾!”
“姓秦的,你敢杀我们一个尝尝?杨总督会放过你吗?”
秦书淮仍然笑吟吟地说道,“另有呢?”
三边的官与匪,向来都不会相互赶尽扑灭。扑灭了这些轻易投降的流寇,今后还如何跟朝廷汇报他们的战绩?
见秦书淮态度这么和蔼,沙地虎就感觉本身想的没错,也就完整放松了。
沙地虎的心猛地一跳。
然后,就再也止不住了。
这些浅显流寇也很懂官军“惩办”流寇的流程。
他是官咱是贼不假,可杀了我们这些人,他拿甚么去跟朝廷邀功?莫非去跟张献忠打?就凭他这一千来人,他打得过吗?
秦书淮听完,又笑了笑,说道,“真离死不远了?呵呵,你感觉你现在离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