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刘豹愣了,刘曜更是愣了。
除了誓词以外,他们真的甚么都没有了。
“换衣?”刘豹和刘曜满脸懵逼。
曹安民顿时来了兴趣,看着面前的刘豹淡淡说道:“没想到单于也晓得礼教,那你可知我齐国的礼教是甚么吗?”
刘豹心中早就把杨弘骂了一百遍。
“我记得上一次公子面见大王的时候曾说,匈奴一部情愿受藩。既然尔等是我齐国的藩国,那么统统的礼节风俗也该当与我们分歧。若就如许入内,恐怕有违礼数。”
“鲜卑慕容氏带领二十万铁骑南下的时候,匈奴既然作为寡人的附庸。尔等为何按兵不动?莫非是想要坐视寡人和鲜卑人两败俱伤,你们再前来坐收渔翁之利?只不过现在看来,你们的算盘打得不对,慕容儁被寡人宰了,草原现在是拓跋氏一家独大。现在你们被逼迫就想到寡人了?现在想要寡人救你们,两手空空前来,是不是有些薄弱?”
即使如此生不逢时,虎落平阳被犬欺。但他们内心深处的高傲让他们还适应不了这类摇尾乞怜的日子。
这一睡就是整整两个时候。
甚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