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回事?”杜如晦大惊,发问道。
李存孝只是大将,刘仁轨说甚么,他天然不会多言甚么。
顿时火光冲天,惨叫连连。
对于宇文成都心中所想,刘仁轨岂能不知。
但很快他们就想清楚。
刘仁轨站在战船之上,两万雄师锐气非常,如同一把利剑,直冲云霄。身边的宇文成都、李存孝亦是熊虎不凡。
“到底是如何回事?曹安民不都死了吗?齐军这个时候为何不撤退,反倒是主动打击?”杜如晦的反应比李世民慢一些。
现在,京口大营以内。
江岸边,齐军海军战船率先策动进犯。
阿谁时候的李世民,身边不但单有李绩、苏烈、李靖、薛仁贵、秦叔宝等名留清史的超等统帅,并且另有大量的名臣武将。
现在的他们哪另有甚么安然感。
京口不但单是唐 江沿线最后的重兵地点,同时也是大唐军魂地点。
无数的火油弹快速腾空而起,直接飞入唐军的营地内。
号角声,不是军队解缆,就是发明敌军来袭。
宇文成都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见刘仁轨给足了本身的面子,便不再多言,批示各部抓紧进犯。
长孙无忌和杜如晦快步而入,脸上尽是焦心神采。
之前他们前面有铁索横江,重兵扼守的豫章城。即使齐军数十万雄师犯境,但他们心中也有一丝安然感。
长孙无忌眉头微皱道:“要怪这就得怪那陆伯言,若不是他的话,平阳公主也不至于深陷敌国。”
李世民本来觉得齐军几轮进犯以后便会快速登岸,便在岸边安排了大量士卒,手持弓箭筹办阻击。
刘仁轨笑道:“本日进犯只是摸索,我们无需登岸。”
特别,下旨的还是曹安民如许的雄才大略之主。
刘仁轨看了一眼宇文成都,恭敬的说道:“打击京口是本都督的意义,也是陛下的意义。但眼下我们毫不是打击京口的绝佳机会。不瞒诸位,陛下已经带领雄师打击豫章,我们的两万雄师名义上是打击京口,但实在是管束京口的李世民的八万雄师。只要这八万雄师不动,我们便是大功一件。待陛下灭掉豫章敌军,我们再快速合军打击李世民,到当时,就由你宇文将军打头阵,可好?”
“行了,走,随本王去看看。”李世民腰跨宝剑,快速走了出去。
大敌当前,他不想费太多的口舌,直接搬出曹安民,有曹安民当挡箭牌,即使宇文成都心中不满,也不敢说太多。
“本将以为,眼下恰是登岸的时候!”宇文成都一脸冷峻,当场反对了刘仁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