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跟着公孙大娘娇斥,吟诵杜预写给她的【观公孙大娘舞剑器行】!
韩娥赞叹道:“这剑舞好,诗词更好,谁写的?”
一道道寒气,化为冰寒彻骨的冷剑,如同秋风扫残菊,唯美曼妙、略带悲秋伤感,残菊如刀,通体乌黑,向世人刀刃般囊括去。
他黑气大盛,以逆种才华,化出万道黑光,就要将公孙大娘当场击杀。
公孙剑舞,无愧乐府四大师,既有畅快顿挫的气势节拍,又有豪宕感激的动听力量,气力相称于镇国大学士。
公孙大娘又羞又气,娇斥一声:“休得胡言!”
“前面,起码另有几十万各国救兵,源源不竭赶来。”
“杜预··”
他头戴方巾,红色丝绸做底,边沿蓝色缎子,非常讲究。还佩带有一块美玉装潢。一袭淡雅白袍,揭示文人层次和学问。脚蹬牛皮短靴,刻花装潢,华丽非常,文人萧洒,士子风骚。
可惜,另有杜预。
只见黑气当中,透出光芒万丈!
裴十二惊呼:“震国反诗!”
光是从他几首反诗,便可见一斑。
他收起墨绳,不动声色,渊渟岳峙,负手而立。
黄巢闻言哈哈大笑:“小子你有几分才华,却莫要目空统统,小觑天下豪杰。我但是方才到这里,站在远处,只想看你手腕。可没有搭顺风车、占你半点便宜。”
只听得一声裂锦脆响。
杜预这话,如同钢刀,刚好击中他最担忧的软肋——安禄山。
公孙大娘却为之一窒。
残菊如刀,锋锐无双,被秋风裹着漫天各处刮去。
竟然涓滴不落下风。
杜预也毫不含混,径直向黄巢扑去。
黄巢大皱眉头。
韩娥一双含情脉脉妙目,凝神向杜预:“久闻如此。不知,杜解元何时能为韩娥写一首诗?乐府四大师中,唯独韩娥没有此等机遇呢。”
但杜预只凭一首【观公孙大娘舞剑器行】,已然深深打动了公孙大娘那颗冰冷的剑心。
公孙大娘,流下两行清泪。
杜预目光一扫,重视到黄巢黑气满盈,却衣冠楚楚,一副墨客打扮。
杜预还没说话,一旁公孙大娘怒道:“你觉得各个都是你这般狼心狗肺、不忠不义之徒?看剑!”
剑气挥斥,剑芒方遒,剑舞如风,美人如玉剑如虹!
杜预深谙民气,步步紧逼,慢悠悠道:“我本就是大唐臣子,进宝库不为进入,只为保卫,前来禁止你们打劫。只要你们进不去,我就算大功胜利。何况,各国各地的救兵,还在源源不竭赶来。项羽带十万大楚军,已经赶到,这还是第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