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妈妈脸上带了绝望之色,但又不好提示明澜一声,毕竟主子犒赏是一番情意,没有明着讨要的,除非是府里大喜,大师跟着沾沾喜气。
“伤好了?”明澜问道。
严妈妈扑哧一笑,“甚么女人,不过是府里的丫环罢了,是前院二等管事孙管事的小女儿。”
之前大太太帮方姨娘,是想扶方姨娘上位,抬做平妻,诽谤顾涉和沐阳侯的干系,只是她假装动胎气的事被戳破了,抬平妻有望,就算生下了儿子,那也只是个庶子。
碧珠想哭,她是出去买针线,以往出去都是靠腿走的,哪想到严妈妈和外院孙管事攀亲,府里小厮用心凑趣,就筹办了辆马车送她们。
她也是贪懒,不想走路,严妈妈让她上马车,她感觉有马车不坐太蠢,就一起坐了马车。
两人在花圃里吵起来,偏还不敢吵的大声,大太太想灭了方大太太的心都有了,她美意美意帮方姨娘,成果却被思疑方大少爷是她偷的,美意当作驴肝肺不算,还要她补偿三万两!
严妈妈手还裹着,但看不见赤色了,她道,“女人赏的药,结果好,已经不那么疼了。”
提到儿子娶妻,严妈妈一脸忧色,先前那点绝望都没了。
碧珠正要点头呢,内里严妈妈出去道,“还是我去吧,恰好我明儿有事出府一趟。”
只是车夫是特地送严妈妈的,她是顺带的,这不先送严妈妈去给她儿子算命,恰好五天后就是结婚的大吉大利的日子,不然就该到来岁元宵以后了,严妈妈心急的很,决定五天后就给她儿子结婚,免得夜长梦多。
方大太太神采变了一变,大太太懒得理睬她,让丫环送方大太太出府。
必定是那天,严妈妈偷翻她书房被老鼠夹子夹了手,大太太怕她招认出她来,只要严妈妈不抖出她,她就成她儿子之美。
而这些天,明澜每天往老夫人跟前跑,再加上沐阳侯脱手风雅,在顾涉升官一事上帮了大忙,老夫人对沐氏的态度暖和慈蔼了很多。
收敛了脸上的暖色,明澜笑道,“这事是值得恭喜。”
碧珠面前一亮,迫不及待的问道,“娶的是哪家女人?”
明澜坐在一旁,脸阴阴的,眸底寒芒闪动。
她把仅剩的绣线递给明澜看,只够明后天绣的了,明澜道,“你明儿出府买吧。”
严妈妈一步三转头的走了。
碧珠听了,连连道贺。
自打那天严妈妈的手被老鼠夹子夹了下,就没如何在她跟前露脸了,更没有甚么好神采,院子里的丫环们都怕惹着她不快,办事格外的经心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