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指着鼻子骂,赵大太太脸阴沉了,语气冰冷道,“你休要信口雌黄,我赵家还不缺你一个铺子!现在陈大人当场将铺子判给我赵家了,嫣儿在魏国公府丢那么大的脸,这间铺子弥补她合情公道!这铺子今后归她统统,她会好好运营,根绝弄虚作假,挽回我赵家名誉!”
既然没有贰言,那就交出房契地契,掌柜的支支吾吾说毁了,陈大人不肯意穷究,免得又惹出一堆事来,不就是没有房契地契么,有甚么干系,本来房契地契就是衙门出的,废掉之前那一份,重新拟一份新的就是了,盖上衙门印章,当堂交给了赵家管事。
赵大太太不给了。
可这间铺子是丁氏陪嫁中最大,买卖最好的一间铺子了,每年红利少说一万三千两,她都舍不得给沐婧华做陪嫁,一向踌躇不决,现在给了赵家,便宜了赵嫣,她岂会甘心。
四太太想要静园,可她又舍不得那钱。
他有甚么要说的?
明澜这么做只是想出口恶气,她搭出来好几千两,最后她们和好了,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让丁氏气个半死算勉强扳回了一局,但她如何也没推测,丁氏和赵大太太这一闹掰,让宿世一些猜疑了她好久的事接二连三的浮出水面。
能脸不红气不喘的提出这么在理的要求,四老爷还在一旁装聋作哑,老太爷气的拍桌子了,“谁给你这么厚的脸皮,你如何不把静园买下和三房换府邸?!”
重新到尾压根就没他说话的份,还不是夫人和赵家如何说如何办!
不过有沐氏帮着,四太太没能占到多少便宜。
骂完了,他袖子一甩,就迈步走了。
这不,本来和好的两人,又吵起来了。
沐氏讨了个败兴,三太太就站出来道,“既然四弟妹不要,那我就去楚大将军府找楚大少爷,将静园买下了。”
她不要静园,不代表她就情愿让三房买下。
沐氏问四太太要不要把静园买下,四太太一口回绝,好不轻易分炊腰包鼓了,让她掏钱买下静园,她才不干呢。
可明面上的案子告结束,暗里的官司还在持续呢。
普通时候,老太爷是不会骂人的,更不会骂人脸皮厚。
然后,明澜就见地到了甚么叫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纳鞋底用的针都戳不破。
金簪一案,就此告终。
他忍痛艰巨道,“草民没有贰言。”
老夫人想要,可惜捉襟见肘,如果没分炊之前提,她还能先买下,然后再分给四房,现在家都分好了,再提这事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