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竟然主动断赵家左膀右臂?
太子望着赵皇后道,“我晓得母妃护着我,可儿臣是储君,莫非一辈子都不离京吗?晓得李贵妃和三皇子想撤除儿臣,儿臣多带些人去崇州就是,母后莫非没想过,如果真的让楚大将军去了崇州,赵家和勇国公在崇州的事就瞒不住了。”
崇州如果没好处,太子毫不会往那边钻,都是些有利不起早的人。
太子挑选离京,也是怕本身看到清柔公主欢畅会忍不住泼她冷水。
太子点头道,“父皇,儿臣姓萧,不姓赵。”
一桩必定成不了的婚事,有甚么可看的,只是苦了他们两兄妹,一向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清柔到现在都不晓得她要嫁的是本身的亲大哥!
赵皇后感觉这是皇上挖的坑,就等太子往内里跳。
说完,他就退出了御书房。
抚心自问,如果太子妃嫁给他之前有私生子,他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皇上这才消气,道,“传礼部尚书来,在把贵妃和贤妃叫来。”
太子头微低,没人能看得见他眸底的沉痛和绝望。
不过崇州是他们的地盘,匪得了王将军措置,太子跑这一趟,倒也不是甚么好事,白捡功绩,拉拢民气的功德。
更轮不到赵家想给谁就给谁,赵家没有这权力!
皇上,卒。
赵皇后眉头拧紧,两个字脱口而出,“胡涂!”
到不了,架子还那么大,要哄着捧着,耍他玩呢!
现在后宫归李贵妃管,柳贤妃帮手,太后办寿宴,是国之大事,更是后宫的事。
而太子则去了凤鸾宫,他有两天没来了,乍一听宫人禀告,赵皇后还惊奇,“皇儿有两日没来看母妃了,都在忙甚么?”
太子不想答复这些废话,他道,“方才儿臣去了御书房,崇州闹匪患,皇上筹算派楚大将军去崇州剿匪,儿臣请命,父皇承诺了。”
用如许的体例来讨皇上欢心,是件极其笨拙的行动,还是太子在帮赵家和太后摸索皇上?
连崇州养的将士都收归王将军麾下,现在再派太子去撤除王将军,就不怕太子一去不返?
“晓得,你还要这么做?”皇上不解道。
皇上游移,不晓得该不该同意,毕竟他已经派玉阙去崇州了,有玉阙出马,指不定这会儿王将军已经身首异处了。
王爷都附和,皇上便点头道,“那你跑一趟吧,完不成任务是其次,重视安然。”
晓得外戚专政的风险和制衡术,是做储君的必修课,太子能看到这些,皇上和王爷都不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