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是他的外祖家,在满朝文武,乃至统统人眼里看来,赵家在,他的储君之位才在,没有了赵家,他甚么都不是。
赵家不得不撤除他?
现在后宫归李贵妃管,柳贤妃帮手,太后办寿宴,是国之大事,更是后宫的事。
而太子则去了凤鸾宫,他有两天没来了,乍一听宫人禀告,赵皇后还惊奇,“皇儿有两日没来看母妃了,都在忙甚么?”
但现在还不是太子考虑这么多的时候,李贵妃和三皇子咄咄相逼,他连喘气都机遇都没有,现在就对赵家脱手,说的刺耳点,就是河还没有过,他就开端拆桥了。
到不了,架子还那么大,要哄着捧着,耍他玩呢!
李贵妃娇恼道,“皇上,你偏疼!”
不过崇州是他们的地盘,匪得了王将军措置,太子跑这一趟,倒也不是甚么好事,白捡功绩,拉拢民气的功德。
但是这些话,太子不能说。
可他姓萧,他的皇位不是赵家给的!
抚心自问,如果太子妃嫁给他之前有私生子,他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皇上游移,不晓得该不该同意,毕竟他已经派玉阙去崇州了,有玉阙出马,指不定这会儿王将军已经身首异处了。
他忙甚么,母后能不晓得?
太子挑选离京,也是怕本身看到清柔公主欢畅会忍不住泼她冷水。
还好,父皇没有直接回绝他。
赵皇后愣了下,“赵家和勇国公府在崇州甚么事?”
太子头微低,没人能看得见他眸底的沉痛和绝望。
太子竟然主动断赵家左膀右臂?
太子不想答复这些废话,他道,“方才儿臣去了御书房,崇州闹匪患,皇上筹算派楚大将军去崇州剿匪,儿臣请命,父皇承诺了。”
她现在有多高兴,出嫁时就有多可悲。
崇州如果没好处,太子毫不会往那边钻,都是些有利不起早的人。
赵皇后气道,“这么多年,母后都不让你离京,你不晓得为甚么吗,一旦离了京,李贵妃和三皇子必然会派人刺杀你,剿匪这点事,自有别的大臣去办,何必你操心?”
一桩必定成不了的婚事,有甚么可看的,只是苦了他们两兄妹,一向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清柔到现在都不晓得她要嫁的是本身的亲大哥!
说着,太子顿了顿道,“赵家和太后交好,是为了稳固儿臣的储君之位,儿臣内心清楚,但儿臣不想坐享其成,儿臣也想尽本身一点微薄之力,何况,父皇都承诺了。”
李贵妃晓得这过后,也不附和,她晓得皇上不会收回成命,但她能够把三皇子也往崇州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