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再不开口,事情就是这么产生了。
一同经历了存亡,同甘苦,共磨难,另有甚么心结解不开的?
护国公看过后,脑门上一摞黑线往下滑,其他几位大臣也是憋笑不止。
得知本身抓的是厉郡王的胞弟,楚三另有点懵,“他不是北凉赵大将军的儿子吗?”
还是楚大将军发的话,“从速拖走。”
楚大将军把楚三绑了,背上塞了根荆条,一脚踹了屁股,直接将楚三踹到皇上跟前。
现在厉郡王的胞弟被抓,哪个大将军敢不顾他的存亡和大周拼个你死我活?
坐在马车上,翻开车帘,还能模糊瞥见清州矗立入云的雪山。
北凉使臣见王爷神采冰冷,忙道,“这事,我没有半句虚言,那封信还在我们皇上手中,信是离老王妃亲笔所写,信上有印章能证明她的身份,这会儿信应当已经在送来边关的路上了。”
“世子爷去追了。”
这个发起,没人说不好,算是皆大欢乐。
就如许,北凉乞降了。
护国公谨慎翼翼问道,“皇上,您没事吧?”
皇上能欢畅吗,方才劈脸盖脸的数落了楚三一通,连带着楚大将军都骂了几句,转过脸,这封睫毛就送到他手里来了,哪怕晚半天,他都不会这么难堪。
皇上论功行赏,楚大将军的功绩是最大的,在王爷和楚离不在的几个月里,端赖楚大将军一人死扛。
“世子呢?”王爷问道。
北凉使臣则道,“王爷息怒,倒不是不便利说,只是说出来,恐有教唆诽谤之嫌。”
老王妃没法忍耐被人拉到西街菜市口斩首示众的惨痛。
不如趁着现在局势还没有到那一步,从速罢手,有厉郡王的胞弟挡在前面,也能堵住满朝文武的悠悠之口。
楚大将军功绩不小,皇上犒赏无数,但楚大将军没有要,楚三犯的错太大,他教子无方,理应将功折罪。
皇上一脸笑容的把楚大将军扶起来,道,“大将军保家卫国,何过之有?”
楚三的洞房花烛夜,被楚大将军夫人三令五申不准碰凝郡主。
他们都要思疑这两份奏折是不是离王世子用心前后脚送来的。
几位大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是捷报吗?
皇上嘴角扯了又扯,道,“朕没事。”
王妃问道,“世子妃呢?”
他纯真的只是为了显摆一下,才强忍着费事没把人杀了,带回了虎帐。
明澜和凝郡主把产生在他们身上的事都奉告了王妃,特别是昭宁郡主嫁人这件事,说的事无大小,奉告王妃,昭宁郡主嫁的西秦大皇子人不错,让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