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两小我的眼神都紧紧看向砚台,等候它呈现新的窜改,成败就在此一举!
遵循影象中的提示,林越将手指咬破,然后把血缓缓滴在了砚台上。
滴答……滴答……
一股股庞大的颠簸从砚台中披收回来,在密室中构成了回荡。
陈全真仿佛看出了林越眼神中的迷惑,沉默地摇了点头。
“随我来。”
只见一抹刺眼的七彩光晕从砚台中闪现,林越方才滴在上面的血液全数融入此中。
话题回到了此次行动上,陈全真终究将他的主张奉告了林越。
“那她……”
乃至把它随便放在那里,都没有人会发明这是一件宝贝。
陈全真眼神庞大地看向寺庙。
林越谨慎地向寺庙里望去,可底子看不出甚么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