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我想请秦书记帮手。”
“行,秦书记就交给你了,周老板我来卖力。”
秦书凯感概:“周老板说的有事理,宦海的这些争来斗去,不管成果如何,能不能满身而退最首要!”
江山易改赋性难移。
“不消,我没醉,不过是和周老板多喝了几杯。”
周三在一旁笑道:“你还说你没醉?你这走路都打飘了,还没醉?”
脸上挂着泪的男人,那一丝笑里带着太多的苦涩和无法,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冲着秦书凯勉强笑了一下:“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王家新这类人过河拆桥没有任何道义可言,秦书记倒也没需求为这类小人伤怀。”
“你好?如果没有我扶着你下楼,你都快在地上爬着走了,还敢笑话我?”
朋友遍天下,知己能几人?
“行了行了,我看,还是把两人从速送归去歇息吧?我们秦书记和周老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如果被人瞥见了,影响不好。”
半夜街头,四下无人。
“但是你想过没有?万一我的公司成了王家新的子公司,我周三莫名其妙就成了一家带有政治背景公司的子公司,都城冯家也不过是都城四大师族之一,并非排名第一。
秦书凯不得不承认周三的远见和目光,他说的话的确有事理,茅家的人不是也已经捷足先登抢深港项目标承包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