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翔闻言,心中肝火中烧,猛地站起家来,目光如炬,直视武云音。
武云音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心中暗自对劲。
台下的听众们听得目瞪口呆,他们的神采从最后的思疑窜改成震惊,群情纷繁。
“我虽败,但心中无惧!大帅如天人来临,非我能超越,我本抱着必死之信心起兵造反!可你这个贱人,却还要我再受一次屈辱!”
自七年前跟从陈震南叛逆,历经无数次的存亡磨练,周翔心中早已将陈震南视为豪杰。
“妖言惑众!他陈震南如果敢来宁州,我钱子豪定将他斩于马下!”
群情声越来越热烈,陈震南的英勇事迹被越传越神,兵士们的眼中都暴露了佩服和崇拜的光芒,如同那篝火一样,越烧越旺。
兵士领命而去,宋云央则重新靠在树上,手中把玩着酒壶,眼中闪过一丝滑头。
宋云央斜靠在一棵老树下的树杈上,手中拿着一壶酒,悄悄抿了一口。
“啧!”平话先生微微皱眉,有些奥秘的说道:“传闻陈大帅乃是天神下凡,部下特战队都是阴曹地府的阴差!二百人攻陷明州城竟无一伤亡!”
陈震南听到这里,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这说的也太夸大了。
“来人!送皇后回宫,她还是待在后宫为好,朝堂之事,朕自有筹算!”
宋云央差点从树上摔下来,满脸的不成思议,低头细心打量那兵士。
武云音却不觉得意,一甩广大的衣袖,回身轻笑着拜别,法度轻巧,仿佛并未遭到刚才争论的影响。
“你若不甘,何不亲身去疆场一试?”
说到这儿,台下一年青男人一拍桌子猛地起家,伸手指向那平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