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娘地跟我阴阳怪气。”蓝玉正愁没地儿撒气呢,见李景隆把脸都奉上来了,也没客气,抬手就是一巴掌,“老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
眼下已经立秋,轻风悄悄刮在脸上,舒畅极了。
少顷,帐帘一挑,一个十七八岁女子走了出去。
李青也是肝火难消,“你他娘能不能学点儿好?
李青一阵头大,他已经能够设想到,雄师归去后,‘李仙师’的事迹传遍朝野了。
就看到了,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大帅。
蓝玉肺都快气炸了,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再打下去,亏损的还是他,只得恨声道:“不就是个妃子吗?睡了就睡了,能咋滴?
李景隆:“……”
这时,李景隆着仓猝慌地冲进营帐,“如何了,为甚么打……哎呀呀。”
“你这么快?”蓝玉讶然,随即笑道,“那公主如何?”
“……”李青悄悄点头:“你一点也不成爱,乃至可爱,我看不上你。”
“娘的,你算你哪根葱。”蓝玉嘲笑,“老子为大明立过功,为大明流过血,为大明拼过命,还轮不到你来讲教老子。”
李青气得脸上肌肉突突直跳,上前一把拽起蓝玉,直接就是一拳。
“大帅……”
俄然,他认识到了甚么,也懒得再理睬女子,赶紧出了营帐。
李景隆取出袖中兵法,笑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李兄若嫌无聊,能够看看这个。”
看到蓝玉被揍成这个熊样儿,李景隆本能就要咧嘴大笑,随即又忍住了,他仓猝来到蓝玉身前,用朗读腔道:
“回李仙……李监军,大帅也有颜如玉要送你。”
蓝玉被打得后退数米,满脸不成置信,接着,被气愤代替。
蓝玉:“……”
你们视劫夺为天经地义,百余年前入侵中原,现在被赶回草原后,还是贼心不死,隔三差五犯我大明边疆,
洁净完身材,李青一身轻松,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翻起了李景隆送他的颜如玉。
也不知李景隆这兵法出自那边,文章写得过分晦涩不说,另有大量的冷僻字,李青看的一阵头大。
“一扁毛牲口罢了,拿来烧烤勉强尚可!”李青点头发笑,“有甚么好对劲的?”
李青不喜好看这个,他喜好的是插图书,委宛道:“我看了,李副帅看啥?”
“李青,老子对你够客气了,前次是老子错了,老子任你打,但老子可不是泥捏的。”蓝玉怒道,“是,我承认,此次大获全胜,你的功绩很大,可你别忘了,谁才是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