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思忖半晌,决定再磨练一番,道:“你说张、桂两位大学士言之有理,那费大学士之保举……又作何解?”
于天子而言,臣子聪明、识大抵、敢扛事,无疑是最宝贵、讨喜的品格。
本日份儿的政务已然忙完,刚又在东华门宣泄一把,还得了个不测之喜,朱厚熜表情舒爽之余,不自禁又想那身材愉悦之事。
哪怕他日科举胜利,也没甚么政治前程可言。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难掩希冀、神驰……
如此已是丧失最小化,起码,还能持续仕进,不过是转去南直隶持续做翰林罢了。
“……”朱厚熜嘴角抽了抽,终是忍住了打击之语。
转而打起了坐……
可又有甚么体例呢?
黄锦很好哄,只一句话便不如何悲伤了,咧嘴笑了笑,胖脸写满了当真:“皇上,奴婢不会一向笨拙的。”
临出文华门之际,严嵩忍不住转头望了眼,望向文华殿,望向国师殿,望向更深处的文渊阁……
“夫君本日表示得体,或许仍会不成制止的让几位大学士不舒畅,可起码在皇上跟前露了把脸,皇上既不严惩,反而让你自辩,一定没有磨练你的心机。”
“休假?爹,这不年不节的……还能白领朝廷俸禄啊?”
“朕觉得你说的不对。”朱厚熜说。
一个撒丫子跑,一个在前面追,几只老母鸡扑腾着翅膀,弄得一地鸡毛。
严嵩身材颀长,边幅堂堂,嫡妻欧阳氏年青时模样也尚可,恰好二人生的儿子,又矮又胖,腿脚也倒霉索,以大明取士的标准……
严嵩狠厉骂了句,气呼呼直冲客堂,连想上前搭话的媳妇也不睬会,过程中,还一脚踢飞一只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