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了个就近的好日子,在家里摆了几桌酒。

想不到,这富商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他只想要钱,不想要人。

不等三老爷再说甚么,跟着一声令下,当即有人上前将白氏带走。

肃王拱拱手,又行了一礼。

天子不咸不淡地问道。

肃王没有绕圈子,直接说出本身的设法。

一贯做大孝子的永宁侯这一次没有拦着李氏。

他这几年被大臣们催着立储,越看几个成年的儿子越不扎眼。

肃王领赏,高欢畅兴出宫。

她趁机给三老爷谋了个缺。

出了这类丑事,他还如何策划,还如何和鲁国公府做亲家?

就在这时,顺天府的一队人马进了侯府,直奔三房的院子。

为首之人还算客气,他对永宁侯拱手,解释道:“我们前来缉捕白氏。她杀夫、犯奸、盗窃,现在人证物证俱全,府尹大人要求马上拿人归案!”

到底心疼小儿子,让珍珠送来了一套翡翠头面,是她本身的压箱底。

“父皇,阿沛已经五岁,儿臣想亲身给他开蒙。”

然后,白氏又卷走了家中银钱,想着和富商一起远走高飞。

二人筹议好了似的,都送了不轻不重的礼。

前几天,拯救仇人找到她,问她敢不敢指认白氏。

整件事算不上多么扑朔迷离,只是这对奸夫淫妇做得实在隐蔽,这才一向清闲法外。

她咬牙切齿:“我侯府如何会有如此毒妇!一家子的脸面都要被这个丧门星给丢光了!”

很快,听到动静的永宁侯也仓促赶来。

又有人眼尖,瞥见人群中有一个做妇人打扮的女子,惊呼道:“那不是冬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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