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被攥得生疼的手腕,悄悄感喟,“我觉得,你老是向着我的……可方才你字字句句不离二皇子殿下,倒像是要陷我于万劫不复的地步了……佟蜜斯,旁人不知,莫非你还不知我为何宁死不该这婚事吗?”说罢,掀了掀眼皮子,看向门口宋闻渊。
她到底有没有说过这些话,元戈还真不晓得,毕竟接办这具身子的时候尚短,脑筋又晕晕乎乎的实在记不住很多事。不过,独一能够肯定的是,佟婉真本身也不能证明本身从未说过这些话,不是吗?就像,唾沫星子喷溅过来的时候,温浅也是一样的伶仃无援有口难辩。
罢了,本日既借了你的身子活过来,便是承了你的恩典,总该让你干清干净地上路才是。
借尸还魂的水鬼……仿佛,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没甚么错处,元戈好表情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