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向姨那脾气,元戈也乐呵,拍拍金彧年的肩膀,将桌上的点心连盘子递给他,跟哄温小白似的,“给,桂婶做的,吃了消消气。”
这小子这会儿看起来莫名像到了饭点摇着尾巴的温小白。元戈讪嘲笑着今后仰了仰,拉开了间隔,“怎的?”她很想提示对方,就他俩的这个春秋来讲,现在这个举止仿佛分歧适,起码……得反过来才是。
“陛下这些年就连御膳房做出来的菜都要颠末三四个亲信验毒以后才肯入口,偶尔出个宫那是一口水都不碰的,你这心愿是必定实现不了了。”宋闻渊兴趣缺缺,不过转首看到元戈眉梢挑起很有兴趣的模样,倒也恭维,“想去吃?”宋闻渊本身对吃食并不讲究,能吃饱就好,小女人却分歧,挑嘴得很。
对此,金小爷非常不明白,每天老诚恳实一觉睡到大天亮不好吗,非要半夜笑醒,甚么弊端?
元戈惊奇,“欧阳家……是钟微吗?”
说话间,许承锦跨门而入,闻言问道,“你家不是和欧阳家说亲呢嘛,如何又要相看别的女人?别怪我没提示你,欧阳家那位公子但是护短得很,到时候腿给你打折咯!”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不然指不定又要被他娘追着全部练武场东躲西藏乃至跟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哦对,娘!
宋闻渊神采骤黑,端着茶杯低呵,“吃也堵不住你的嘴!我倒是想起来有段时候没找金老爷子下下棋了,正巧这两日得空,不若陪他去下几盘。”
许承锦还是点头,“传闻都不可,以是说脾气大嘛,放了话的,就算天子来了,该如何还是如何……说来我倒是很想看看陛下吃闭门羹的模样。”说完也笑,唯恐天下稳定的模样。
金彧年刹时变色,“别、别……宋大人您日理万机,可贵得空还是在落枫轩多陪陪小嫂嫂吧,我家老爷子那边无妨事的,他若手痒了我也能陪他过两招的。”笑话,宋闻渊每去一回,老爷子就念叨几天,宋闻渊那里那里好,自家小子那里那里不好,若他有宋闻渊这么个孙子,只怕每天做梦都要笑醒如此……
恰好金彧年不管,他跟抓着了最后一根拯救的稻草似的守着元戈,义愤填膺地控告,“我娘、就你姨,她要我去跟个女人家相看一眼!这么离谱的事情……这要传出去,今后小爷我还如何在盛都城里头行走?哪家的公子哥跟个菜市口的明白菜似的被人挑遴选拣的啊!”
还觉得是甚么大事……元戈点头轻笑,欣喜着,“这不是挺好嘛,相互相看过,如果能成,起码都是符合眼缘的。总好过样貌都不晓得,盖头一揭,大眼瞪小眼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