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戈快速睁大了眼,浑身血液都凝固,此人——
元戈看着如许的宋闻渊,半晌,抬手抚过他的眉角,轻斥道,“宋闻渊……你是傻子吗?”那些绝望的言辞,于梦中第一次闻声便感觉心疼,想要看看此人是以甚么样的神采说着如许残暴的话,现在见了,只感觉心疼地无以复加。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脖子,笑声从胸膛里收回来,降落动听,仿若古琴在指下轻吟,“浅浅……浅浅……”他细语呢喃,像是撒着娇,带着笑。
彼时纵马赶到,正都雅到她倒地不起,三魂七魄都被吓跑了大半,对她最后的梦话底子没听明白,可这几日坐在这里,满脑筋都是她,最后那一幕回想了不下十几遍,该想起来的天然也想起来了,比方……南隐。许承锦在知玄山上的名字,他是听过的,只是彼时没在乎,过耳也就忘了,以是乍然听闻,一时候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