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宋闻渊玩味咀嚼,压不住的嘴角浅浅勾着,垂眸之际眼尾染了零散笑意,这小丫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收着敛着,现在倒似破罐子破摔了。他看向小厮,淡声问道,“另有吗?”
“什、甚么?”
当真是一个冰冷飒爽的美人,明显是个精美的白瓷娃娃,偏给人一种强大可靠的感受。
宋闻渊抬手拦停止忙脚乱凑过来的许承锦,“无妨,一点皮外伤。”
现在一别数年,她会不会连本身是谁都忘了?毕竟六合之大,她是那么自在安闲的鹰,她的日子是那么欢愉,她的身边人来人往,南隐是谁?
小厮如梦初醒,连连点头,“没、没了。”说完,偷偷瞄了宋闻渊一眼,劫后余生般地松了一口气。
许承锦昨晚吃了酒,酒意上头迷含混糊就睡了,一向到本日早上才见着宋闻渊让人送来的瓷瓶。白瓷瓶,质地粗糙,其貌不扬,实在不像是事事讲求的宋闻渊拿出来的东西,他皱着眉头拧开盖子闻了闻……果不其然,粗糙的瓶子里装着粗糙的东西,沿街药铺里十个铜板一瓶,治外伤的。
宋闻渊冷嗤一声,“我已经饶了她一次了,提及来,她李氏一门能走到现在的位置,也有我的功绩……派人去盯着些,别吃了亏去。”温浅虽机警,但要论上不得台面的恶毒手腕,只怕还真不是李氏的敌手……不然,何至于被人骗到荷花池差点命丧鬼域。
她满口承诺,却在谢师宴当天脸都没露,说是进后山采药去了。
当下就不乐意了,撸了袖子,早膳都没吃,直接奔宋闻渊那去了。
第二日,元戈起了个大早,带着拾音正筹办出门,却于院门外被堵了个正着。
堵人的是个玄色劲装打扮的女人家,身量高、身形瘦,同色腰带下腰肢盈盈一握,梳着高马尾,五官精美肌肤瓷白,似个标致的瓷娃娃。举手投足非常英姿飒爽,带着点江湖气,自称名唤鉴书,受命陪侍摆布护元戈安然。
对方瞠目结舌,“宋闻渊,你思疑小爷我的医术?!小爷我师从知玄山上的济世名医,如果连伤药的吵嘴都分不清的话,还不得自挂东南枝以谢师恩去?……你受伤了?伤那里了?严峻不,给小爷我看看!”
只是,美人虽美,性子却冷,温馨、话也少,言语精简到绝对不会多出一个能够删减的字来。
……
元戈又问,是真名吗?她点头,并不踌躇地答道,之前不是。
“有的。”那小厮又是一礼,持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调子说道,“本日午后,大少夫人带着娘家侄女去落枫轩坐了坐,言语间直言要将这李家蜜斯塞给您做妾室。我们少夫人的意义,不是让您来插手管这件事,毕竟内宅后院的主场是女人的……她将此事奉告于您,只是为了奉告您这件事她分歧意,并且感觉被冲犯,以是筹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您自个儿有个心机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