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渊微微一愣,快速笑了,返身走到廊下摸摸她披垂的头发,笑,“不出门,只是这几日每天守着你偶然差事,陛下那边已经遣了公公过来催了……你既醒了,我这差事老是要做做的。”

罢了……如若知玄山当真是背后主谋、始作俑者,那摆布也是罪有应得,如果明净的,想来宋闻渊也不会凭白诬告了去。

指腹搭上脉搏,手腕下的跳动陡峭又规律,许承锦这才问道,“为何不问?你连日称病乞假,陛下已经心生不满,若此案再无停顿,你又要如何?何况……那次巫溪山的事情别人不知,秦永沛那边如何能够半点动静收不到,只怕你那点儿奥妙很快就要不是奥妙了。一个身中剧毒的批示使,你感觉你还能安稳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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