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听到答案的宋大人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说话间呼吸都打在她的脸上,微沉的音线仿若来自神明的勾引,行动密切却又似稚气的撒娇,不依不饶地诘问,“以是,是我都雅,还是他都雅?”
元戈靠着椅背拉开了点间隔,偏对方再次欺身上前,他的暗影打在脸上,突然拉近的间隔里,鼻尖都挨着,呼吸仿佛都缠绕在了一起,视野所及都是他俄然放大的脸,暖和的五官是棍骗世人的儒雅,皮郛之下是攻城略地的霸道……
“你……”她讷讷出声,光天化日之下,如许密切的举止令她羞怯,何况对门补葺栖迟阁的下人和工人交来回回的,保不齐在如何笑话他们呢!她推推对方胸膛,收着力道,“好好坐着去,像甚么话!”声线娇软,耳根子都红了,只怕明日外头就要传宋大人白日宣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