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槿素这几日东躲西藏憋了很多气,这俄然一宣泄,剩下的就收不住了,“我之前是不是同你说过,别让女人坏了事,我是不是提示过你?你拍着胸脯包管,说不会、说她笨,说她就是个傻子,成果呢?一个傻子,差点让你满盘皆输!秦永沛,我奉告你,如果哪天我被姚云丰那条狗抓了,我第一个就供你出来!”
届时,就他一个姚云丰能成甚么气候?
槿素噎了一噎,甚么都说不出来——究竟的确如此,那些事情几近都是佟相和虹岚经的手,而秦永沛不过是在需求的时候睁只眼闭只眼,如此最多一个失策之过罢了。
“我就说这佟婉真看着就是个狠人,你偏觉得她是个软柿子任你拿捏……”槿素点头,却也碍于对方身份没再说甚么,只说着,“现在她这么发兵动众地一闹,姚云丰那条狗保不齐就闻着了肉味,你说现在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