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可我思来想去都没感觉温家获咎过甚么人,更未曾害过甚么人,偏你一晓得我的身份就跑得远远的,连儿子都不要了,既然不是因为温家,那应当就是因为盛都城的某个世家。”温裴寂没好气地斜睨了她一眼,“以是,你是要跟我在这里说清楚道明白,还是先带着你眼皮子已经将近黏在一起的儿子回家去睡觉?”
“你——”
宋闻渊这会儿好脾气得很,改搂为牵,低着眉眼十指交握,才含笑扫向姚云丰,“既然姚大人来了,此事就交给姚大人措置了,想来这戋戋画舫被烧之事,如何查、如何审,还难不倒姚大人才是……本官就不在此处指手画脚了,免得明日朝堂之上又多几本参本官的折子。走吧,夫人,我们回府安息……”
小家伙满脸忧色,画舫被烧早就被抛之脑后——娘亲说得对,娘亲在那里、爹爹在那里,家就在那里。
姚云丰哈腰抬手,“请。宋大人存候心,下官一有动静定会第一时候送去恪靖伯府。”
呼吸胶葛间,声音都显得含混勾引,落在耳间连肌肤都感觉酥麻,元大蜜斯哪经得起如此挑逗,无认识地应了声,“嗯……”
“我……”许依本也没筹算去伯府暂住,只她对着温裴寂总有些理直气也不壮的心虚感,没出处的,连她本身也搞不明白心虚个甚么劲儿,摸摸鼻子,“我能够去住堆栈。”
元戈懒得理睬这个耍地痞还扮不幸的人,淡哼一声,没回绝,却也不该。
温裴寂这些年亦只知本身儿子仿佛将那段时候的事情给忘了个洁净,至于此中盘曲倒是半分不晓,见状将闷头冲过来的儿子抱了起来,眉梢微挑看向神态躲闪的许依,倒是有些不测,这女人抛夫弃子多年,前阵子还见着本身就跑,原觉得是个铁石心肠的,没想到小家伙刚来就认了……早知如此,直接将这小家伙当钓饵丢出去,岂不是更费心?他这般想着,到底是甚么都没说,只低低“嗯”了声,才问许依,“如何回事?如何就走水了?”富丽声线像是染了这冬夜的凉意,有些冷。
温裴寂压了压嘴角,“昔日感觉你这女人滑头如狐,现在再看却又感觉笨拙如猪!”
挟儿子以令生母——温裴寂将这一招用到了炉火纯青。
轻咳声起,仓促赶来的姚大人对这般旁若无人没羞没躁的宋闻渊实在看不下去,一边啧啧点头,一边又佩服这温家大蜜斯果然非平凡人,能让这位冷脸高岭之花化成绕指柔,啧啧,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