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仿佛很惊奇,“一只手掌心写这么多字,那伤口必定很深很多吧,莫非不会留疤吗?你表嫂的医术很好?”
没有人记得元岐……包含元戈,真想亲身问问元戈啊,问问她,可还记得知玄山上的元岐?
“哼,官府?”王珊珊将杯子里的茶一口饮尽,吐出口中茶叶梗,神采嫌恶说道,“官府?我同你说,官府才是最最靠不住的!皇城脚下,法外之地,最是官官相护!”
“才传闻你落枫轩里多了个美人,今早出门又传闻你快死了,还觉得你是将近死在美人乡了。”许承锦抖了抖一起走来下摆上沾到的碎雪进了落枫轩,将手中的荷花酥递给元戈,才道,“去了趟东市,瞧着那掌柜可贵开门停业,顺道就买了些……比来这落枫轩非常热烈啊,美人呢?”
蒙面的女子好脾气地笑,“瞧你说的。这事我也传闻啦,说是已经报官了,传闻是有人用心放火的,怪不得你表嫂。你啊,就是对她有成见……”
王珊珊摇了点头,喃喃说了声“没甚么”,可那些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固然凭着那点明智咽了归去,却总有些抓心挠肺的不舒坦,面前女子初来盛京,也不熟谙甚么人,更不熟谙任何权贵之家,瞧着也不像是多嘴多舌之人……王珊珊抿了抿嘴角,最后一咬牙,招招手,“你且靠近些,我同你说个奥妙,你可不准同别人说。”
……
动静送到落枫轩,宋闻渊半点不测也无,只举着根小木棍戳得那只鹦鹉扑腾着翅膀“汪汪”叫着,嘶声力竭的声音里,宋闻渊端倪和顺地哈腰抱起地上“嗷呜嗷呜”应和着的温小白,懒懒笑道,“棋子迟早一天会变成弃子……看来,我的伤病应当病愈了,明儿个一早就去上朝吧。固然必定英年早逝,但既然食君之禄,总该忠君之事才是。”
罪己书一出,朝野高低皆震惊不已!
只是最后的两个字,到底没有说出口,无声地咽了归去,改口说道,“先看看吧,也不知打甚么算盘。”
劈面,王珊珊已经迫不及待地压着声音开口说道,“我且同你说,前两日那位号称有史以来最清正廉洁、最爱民如子的京兆府尹姚云丰,偷偷摸摸送来了一个掌内心刻着‘佟婉真害我们’的女人,那女人瞧着是个痴傻的,现在就住在恪靖伯府里,由我那表嫂给她治脑筋治伤口呢,就我表嫂那医术,只怕那只藏着佟家女罪证的手掌心最后甚么陈迹都不会剩下了。”
“没见过不清楚。”王珊珊不情不肯地补了句,“他们说她师承元戈,知玄山那位元戈,你必定没听过,传闻是个医术比太医还高、毒术比医术还短长的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