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戈缓缓站直了身子,靠近对方耳边,轻笑说道,“有本领,你就来禁止我。我且等着……”
元戈推了推没头没脑挡在身前的庄梦蝶,对方纹丝不动,这才多久没见,这女人倒是愈发地四肢发财了,元戈摸摸鼻子,“诶,我说,你谁呀,我熟谙你吗?还是我获咎过你?好端端的来我这里找我费事。为元戈鸣不平呢?之前也没人说过元戈另有个交好的小姊妹在这山上啊!”
元戈心下迷惑,便故意刺探,抬手撩了撩鬓角的碎发,蓦地抬眼看去,对劲洋洋地说道,“就算我觊觎那边头的东西又如何?大蜜斯您也莫要恐吓我,我固然来的光阴不长,但该明白的事情也都明白了,元戈已经死了,她昔日的丫环也下落不明,那密室已然成为无主之物,你们谁都想获得它,恰好谁都打不开……既如此,为何我就不能想想?万一我就翻开了呢?无主之物,能者居之!”
“你甚么你!”元戈犹踌躇豫的,庄梦蝶倒是个暴脾气,最烦的就是支支吾吾踌躇不决的性子,虎着脸粗声粗气地呵叱道,“本蜜斯的话听清楚了没?离那间密室远些,一天到晚地在门口瞎转悠啥呢,这么大小我了,瓜田李下的事理不懂呢?再说了……你觉得就你每天在门口转悠就能翻开那密室了?你觉得本身搁那求神祈愿开坛做法呢?”
此话……竟然甚有事理,彼时的元大蜜斯竟是一个字都辩驳不出来。
她不但护着那密室,还护着那院子。
“又不是你的东西……”见着昔日“夙敌”吃了苍蝇普通的模样,元戈只觉表情颇好,靠着墙壁抱着胳膊懒懒打趣,“你这般护着,莫不是本身也觊觎着?也对,我都没见过你,明显你也是刚上山的。这一上山就急吼吼地过来警告我,可不就是动了那些宝贝的心机?”
她不待元戈说话,就迫不及待自证似的,用与方才截然分歧的速率自顾自说道,“明显也是有手有脚的,有点脑筋全用在傍门左道上,当着主子的面谈笑晏晏温良有害,背着主子作威作福欺软怕硬!就你如许的人如何有资格获得她的东西,你连踏足药园的资格都没有!还无主的东西能者居之?就你?能者?你信不信本蜜斯现在就作主将你轰下山去绝了你这心机!”
只这会儿看着对方像护着小鸡崽的老母鸡似的护着元戈本身那密室,总有些说不出的古怪来,庄梦蝶虽是个暴躁脾气,却也不是爱管闲事的,按说就算在其别人丁中传闻了这事儿最多就是嗤之以鼻一下罢了,这会儿这般护着……莫不是因为庄黎川的干系?庄黎川背后的行动,她知不晓得?